东丽区一大型观赏鱼养殖场老板李春秋最近比较烦,他购买的知名品牌鱼饲料“通威饲料”被工人发现产生了严重霉变,这一批次的饲料已经投喂了小半个月,现在每天大概会有三四百尾鱼死掉,损失约千元,这样的情况以前没有发生过,他怀疑是霉变饲料导致了鱼死亡。他联系了业务员,但对方只答应将霉变的饲料进行更换,不予退货和赔偿。双方最大的分歧在于——这么严重的霉变,究竟是怎么产生的?

  饲料袋里 霉变疙瘩拳头大

  5月4日,李春秋从天津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市场部纪姓客户经理处购买了5吨饲料,算上运费总计两万七千多元。转天,养殖场的工人们拆包开始投喂,5月11日,工人报告称,饲料袋里发现了大块霉变结块。李春秋赶到现场查看,此时工人们表示,5月5日拆包时已经发现了小块霉变结块,当时觉得不严重就没有上报,没想到后面会有这么大块的霉变,此时这一批饲料已投喂了约一半。

  李春秋告诉工人们,这一批次的饲料都不能再喂了,几乎在报告的同时,鱼塘已经开始不断出现死鱼。“我养的是清道夫,每天大概死三四百尾,一尾按售价3块钱算,每天损失1千来块钱吧。”李春秋说,“以前没有这么大规模的死过鱼,正常情况下只是偶尔会死一两条。”

  养殖场将死鱼做了解剖,发现死鱼的肝脏有明显的损伤现象,“关于霉变饲料对鱼肝脏的损伤,有很多资料可以查询,健康的鱼肝脏是鲜红的,我们最近解剖的死鱼肝脏有的是花的,有的是粉红的,有的甚至是白色的,这明显是有问题的。”

  李春秋告诉记者,没有人可以断定鱼的大面积死亡是霉变饲料造成的,即使是渔业专家,也只能做出推断,但根据他十几年的养殖经验,这些鱼的死亡恐怕与霉变饲料脱不了干系。

  不像生产问题 怀疑自己“中招”了

  李春秋是通威饲料的老用户了,以前从未出现过质量问题,这一次的饲料霉变,他也认为不像是质量问题。“这批饲料的生产日期是4月14日,以我的经验,饲料要霉变到这种程度,这么短的时间是做不到的。也不会是我储存的问题,我的饲料都是10天一进,就是怕储存久了造成变质,所以我怀疑这批饲料是被人做了手脚。”

  李春秋所说的“做手脚”是指将陈旧的饲料装入新袋子重新销售,这不是他的凭空猜想,而是此前听到过这样的说法,“当时有个通威的业务员跟我说有人这么干,我没当回事,现在出了事回头想,觉得这也是一种可能,那个业务员当时还给我算账了,具体数字我忘了,结论是通威的利润远高于另外几个品牌,他认为之所以会产生这种现象,与‘翻新销售’带来的高利润有很大关系,后来这个业务员辞职了。”

  霉变产生原因 双方难统一

  记者联系了销售给李春秋饲料的纪经理,纪经理认为,这批饲料的霉变不是质量问题,更像是前一天运输时淋雨受潮所致,“我到现场后拆了几袋饲料,确实有结块,但是结块都在袋口处,我问了一下公司的技术人员,他们表示如果是生产工艺问题,最容易结块的位置是袋子中部,但是我把手伸下去掏了掏,没发现下面还有结块。5月3日下午5点多,我们临时找了个送货司机,5月4日凌晨出发,当天有点下雨,我们怀疑是司机运输的过程中没有盖苫布,所以淋雨了以后,结块都在袋口处。”

  纪经理的公司位于宝坻区,记者查询了一下天气预报,5月3日晚间确实预报宝坻区有阵雨。纪经理同时表示,李春秋当时没有提到出现鱼大量死亡的情况,并且提出了索赔50万元的要求,这是公司无法接受的,“公司那边只同意为他更换发霉的饲料,不退货也不赔偿,两方现在僵持在这了。”

  李春秋并不认同纪经理的说法,他坚持认为,根据他的经验,短时间不可能形成如此严重的霉变,而且运输过程中袋子被数次搬运,很难说当时淋雨的究竟是哪一端,以及中间的结块会不会移动位置。当天他之所以没有向纪经理反映鱼死亡的情况,是因为当时还没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。

  对于自己索赔50万的做法,李春秋表示,他的做法有理有据,并不是在讹钱,“霉变饲料不但可以引发鱼大量死亡,还可能使饵料系数增高,饵料系数简单来说就是,本来喂5吨饲料就可以上市出售的鱼,但现在需要喂10吨才能上市。我的鱼单只价值高,索赔50万不是漫天要价。”

  记者询问纪经理,是否可能存在将过期饲料换新包装重新出售的情况,纪经理认为“不可能”,“通威是个33年的老品牌,公司不会做这种事自己砸自己招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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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通威集团是以农业、新能源为双主业,并在化工、宠物食品、建筑与房地产等行业快速发展的大型民营科技型企业,系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。旗下通威股份上市公司年饲料生产能力超过1000万吨,是全球最大的水产饲料生产企业及主要的畜禽饲料生产企业,也是我国农、林、牧、渔板块销售规模最大的农业上市公司之一,水产饲料全国市场占有率已超过20%,连续20余年位居全国第一。